“那你呢,快二十了,你师父师娘没催你?
慕茗那不着急,你这,他们也不着急?”
姜清瑜坐直了身子,忍不住试探一下,她两个月前去柯夫人那赚印象分时,意外听她闲聊起了对叶知亲事的操心。
回想了一下,以前师娘还时不时会提起,自两个月前师娘在饭桌上提起却被师父帮着解围后,就再也没和他说过了,叶知幽幽地扫姜清瑜一眼,猜到对半是师父给师娘透过绯闻了……
叶知直接略过以前状况,只讲近况,
“不催,不着急!
谁还不是快二十了,反正,我是稳得很。
真论起来,你才是被盯紧催急的那个,先顾着你自个的处境吧”
这不是无故放矢,这一年来,不比之前人在军中,如今大臣里已经有不少提议过为姜清瑜择夫,不是被姜清瑜直接否了,就是被姜婕笑笑推说让年轻人自己相处。
不过,身为齐国唯一的继承人,即便姜婕不催,姜清瑜面临的压力也是与日俱增,毕竟,距离当前最普遍的十六岁成婚,她已经拖了快四年了。
“是呀,我被盯得很烦,那你什么时候松口呀!”
不像以前那样好忽悠,也没了最开始的脸皮薄,慢慢练习着,耳濡目染之下,姜清瑜已经很会见缝插针地反击,还知道针对性地给自己添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