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儿,辛苦了!”
稍稍与前方的人拉开了距离, 师父柯孔才拍拍叶知的肩膀, 说得无奈又欣慰。
“大家也都知道,这定然是主公属意要做的事。
不过,既是你出了这个头,一些人心里对你多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。
你也注意着些,别让心有不满的人抓着小辫子!”
“师父,我知道的!”
连日的疲惫,强撑出来的精气神散去,叶知有气无力地笑笑,
“还没谢过师父配合呢,这事真论起来,那几年官员选拔的事都在师父您手上,这下改了, 对您削弱最大!
您就对主公这么死心塌地, 没点怨气不满?”
“你这孩子!
这一件件事给主公办都挺漂亮的, 但怎么就学不会对主公的恭敬呢,小心叫人听了去!”
柯孔敲了敲弟子的脑袋, 朝不远处的门房张望了一眼,才低声道,
“要我说呀,当主公是个有能力之人时,掌握这官员挑选任命的权力,就不妥当了,容易招致祸端。
你师父我又不是冲着把持朝政去的,那骂名我可不担!
何况,主公信任我,半年前就开始给我透底安排过渡,我现在忙官制的事,也是圆了我的初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