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好歹也没冲动应下呀!何况,即便是答应了,他也不是自我约束水平极高之人,不见得干不出阳奉阴违之事……
“你没有反对!”
姜清瑜连忙强调,她差点就忘了,自小在那最早的一个月相处中,叶知就没掩饰过他偶尔的“狡猾”,没少和她一起捉弄薛侍卫,他可不是柯先生等文人那样一板一眼自诩的君子!
“嗯……没有反对,也没有答应。”
躲人是事实,叶知否认不了,但确实也不打算“迎难而上”,干脆“破罐子破摔”。
左右不过是在姜清瑜心中的形象变坏些,还有助于他的安生日子到来,叶知偷瞄一眼,添了把火,道
“也就是说,照不照做,都行。”
被堵得语塞,姜清瑜没想到,他们儿时对付薛侍卫的态度被叶知用到了她身上。
他怎么能这样……如此轻易地就将她推出了战寮,还利刃向她!
不仅没了阳谋得逞的自得,姜清瑜连方才质问的底气都没了,抬眸倔强直视,却又发现叶知看都不看她一眼,积压的忐忑与委屈瞬间决了堤。
半响都没动静,叶知侧着脑袋,眼球开始乱晃,偷偷想确认一眼,却当即慌了神。
“你怎么还哭上了!”
姜清瑜在他面前不是傻愣愣的,就是咋咋唬唬的,即便是几天前的夜晚稍稍见识了另一面,那也是坚强大方的,哪里是如今这样!
下唇被咬凹陷得他看着都疼,鼻尖与眼周红了一圈,眼泪珠子给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一副难过得不行的模样,却偏偏倔得半声不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