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一时也分不清,这是被姜清瑜今晚的大胆惹出的躁动,还是怕被姜婕抓回去乱棍打死!
唯一能确定的,他怕不是和姓“姜”的犯冲,小的,是心理上“要他的命”,老的,是物理上要他的命……
心有余悸地回了府上,勉强应付了师父一家的关心追问,叶知在全推到公事上后,就以身心俱疲为由回了自己院子。
只是,对比师父三人倾向的身体疲困,叶知是心累不已,辗转反侧,接近天明才堪堪入眠。
第二日,一改准时准点上下班的习惯,叶知又提心吊胆了几日,每日磨蹭到晚间才打道回府,惹得实验院的几位熟络的同僚们纷纷打趣他这是转了性子。
而他能说什么,不能将躲姜清瑜摆到明面,叶知自然是拿人家娘亲去作笺,问就是“主公回朝,该好好表现了”!
直到几番确认,不管是柯府,还是实验院,姜清瑜都未找过他,叶知才安下心来恢复原状,庆幸姜清瑜还算是“拎得清”,行为够克制,没舞到明面上,那他也能在姜婕手下多周旋些日子,多争取些砝码。
然而,舒坦日子不过几天,姜清瑜的确是没找上门,但叶知自己又再次被姜婕召唤去了齐国公府。
第三次踏过齐国公府的大门,叶知情不自禁地驻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他没打听过姜清瑜这几日是何处做何事,只希望别又撞上人了。
而这齐国公府之旅,处境一次比一次麻烦,叶知他很怀疑这次又要搞什么名堂?
被引至书房,这回门大敞着直接让他看见了几位身着官袍的大臣,叶知从未觉得单纯和同事一起被领导叫去谈公事是这样期许的事。
可惜,安心不过三秒,走进书房内部后,原本被门柱遮住的一侧也显露了出来,于是,叶知一眼就瞧见了姜清瑜侧立在书桌旁的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