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瑜怀着这样低落的心情, 一进书房,姜婕不过是扫了她一眼,就发现了她的异常。
处于青少年阶段的娃真不好养,姜婕很想装作没看见, 可惜那一声又一声的叹息扰得她无法专心工作, 忍着有毁她形象打孩子屁股的冲动, 妥协地搁下笔,将视线挪给趴在桌一角的“便宜女儿”, 短暂扮演“知心娘亲”的角色,只是语气上满是无可奈何的“硬邦邦”,
“姜清瑜,宴席出来不是还好好的吗?
你个小孩子唉声叹气地做什么,总不是还有人敢欺负你吧?”
起初还有些怕和在孙府大不相同的娘亲,但在幼崽靠近亲近母亲的本能下,姜清瑜自发地摸索出了娘亲对她特别的极高容忍度,哪怕语气再硬,她可怜兮兮地服个软,只要别是抗拒学习之类严肃的事,娘亲都会依她。
不顾微弱的阻挡,顺利地缠上娘亲的胳膊,姜清瑜已经很习惯这套满是依赖性的动作,比起以往闷在肚子里,她早开始习惯跟娘亲分享烦恼。
因为娘亲不是光听听,是真的能给她解决!
“娘亲,柯先生是会在我们这做官吗?他下次来可以让带他弟子一起来吗?”
“为什么?那个叫叶知的小孩子找过你?”
听见姜清瑜软糯的请求,姜婕下意识地反问一句,右眼危险地眯起,仔细地回想,在记忆中锁定那个穿白袍的少年,有股自家“白菜”被“别家猪”勾引的敏感。
“因为想和他一起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