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府上多少人,不都亲眼看见了吗,你就是拿我撒气,把戒尺打断了才作罢!
而且,吩咐下人这两日都不准给我请大夫,连饭也不给我吃,你不就是想杀了我吗!
怎么,再过上几日,我也要成为你口中不小心摔死的儿子了吗!”
“叶普,你那着急关心的说法着实没什么说服力!
昨日动手打孩子之事,我未亲眼见到不好细说。
但不过五日前,知儿落水感染风寒,你不理不睬可是我亲眼见识过的!
你那“着急关心”未免也来的太迟了些,直到昨日才发现知儿不在叶府,将人带回去后,又不顾他大病初愈就下此狠手!
前尘往事加在一起,也难为知儿怨你恨你,你着实不配做个父亲!”
见叶知一口气说完控诉,又止不住的咳嗽,守在边上的柯孔立刻吩咐徐管家端来水杯,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的弟子撕破脸的决心,在给叶知喂水的同时,也沉声说出了之前风寒之事,将叶知受的苦一五一十地告知新出现的叶知舅舅。
毕竟,柯孔清楚他作为叶知的师父,最强硬的也不过是将叶知从叶府带离,但小弟子所求的“断绝关系和娘亲的嫁妆”,作为母族亲属的路家才更有立场开口。
“柯先生!你……你!”
被叶知师徒俩一唱一和地堵得说不顺畅话来,叶普磕碜几句,既反驳不了他苛待叶知的实情,又顾虑柯、路两大世家的地位影响力,没敢撒泼直接将碍眼的两人轰出去,这不上不下地卡得他甚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