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戒尺,下次是什么,继续待下去,我迟早要和我娘一样死在他手上。
你若是想知道我爹是怎么弄死发妻的,就给足够我离开的银子。
日后这诺大的叶府落在你们母子手上,你只有赚,没有亏的!”
仔细听着叶知的说法,范纺这下明白了叶知的转变,原来是儿子对父亲彻底失望了,连这世家传承都不要了。
虽然交易划算的很,不过这钱的出处倒是有回旋的余地,范纺可不打算拿她自己的嫁妆来填。
“我的确不亏,不过这钱财,我独自拿不出来,公账上的每一笔账房都会记录,数目小还能平上,数目根本瞒不住你爹,我贸然动手是自找麻烦。
不过,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见叶知不满皱眉,停顿一瞬,范纺也没过分卖关子,道,
“或许你并不清楚,你娘离世后,还留下了一大笔嫁妆,这笔钱不在公账上,进了你爹的私库。
我接手府上事物时,曾见过你娘的嫁妆单子,你若是需要,我能帮你找出来。
你既然和你爹断绝关系,他不给你钱财无可辩驳。
但你拿回你娘的嫁妆,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叶知短暂愣神,他还真没想到他娘嫁妆这一岔,说起来他娘也是世家士族出身的嫡女,嫁妆数目应当不菲,不从叶普的口袋里掏出来,还真有些憋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