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际萦绕着小厮问学的哭啼声,叶知没忍住,反过来做起了说客,也难为他一片忠心,就是性子和原主如出一辙的软……
“大少爷,我是为您觉得苦啊!
这次过去了,还有以后呢,您可别再顶撞老爷了,这吃亏的是您啊!”
小厮问学的这话,叶知就不接了,哪有什么以后,这就是最后一次!
不然他才不会老实挨打……
在小厮问学的唠唠叨叨中,天色渐暗,院屋里除了他们二人,其余见风使舵的下人也就是在远门处张望一眼,就交头接耳地离开。
从叶宇那问清了事情原委,范纺出门时满脸寒霜,招手示意她的心腹婆子过去,耳语了几句,在其震惊的眼神下,点头肯定她没听错,就是让她带人暗地里将那新小厮处理了。
等心腹婆子听命离开,范纺又在原地驻足许久,直到贴身丫鬟没忍住唤了她一声,她才恍若灵魂归位,转身看了一眼屋内边抹眼泪边抄书的儿子,才做出决定,吩咐丫鬟多偷偷备一份晚膳。
没在人员活动密集的时刻出发,等至夜将深,范纺才带着两个贴身丫鬟离开院子。
没点灯笼,又特意从树丛景观边走过,范纺这趟走得隐蔽,没碰上其他下人,省得多费精力处理了。
“咚咚!”
屋门被敲响,被疼得本就睡不着的叶知疑惑地抬眸望去,趴在桌子睡着的小厮问学也被惊醒,嘟囔着“这么晚怎么还有人敲门”。
两手将屋门打开,睡得还有些迷糊的小厮问学立刻被吓清醒了,瞪大眼睛,结结巴巴地小声道,
“夫人!
您……您怎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