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!
我确实不赞同你的看法,也希望师父能听进去我的话,一道去韩地。
但,师兄弟间意见相左的时候可多着呢!
是你被师父收下的晚,没经历过我们众多师兄弟跟在师父身边时的景象,那时针对师父抛出的论题,我们可没少争得面红耳赤,看法不同那是常事,哪里会影响我们师兄弟间的相处。
你也别放在心上,你自己有麻烦,若是师父过忙顾不上,师兄又能帮上的,只管也写信过来就是,都说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,我们不也算得上是兄弟吗,合该守望相助才是!”
话都说到这了,周镇文也不介意多说些师父情况,正好嘱咐小师弟多担待些,道,
“再者,小师弟你或许不知,我与你诸多师兄多是师父游历各地时所收的弟子,现今也是分散于各处,若是师父不选择我们各自选择之地,是无法常伴他左右的。
且师父膝下仅有一女,已嫁至相邻的楚地牧家,出嫁之女又不好常往娘家跑。
而你不同,你本就与师父同是吴地之人,又和家中关系一般,若是愿意常陪师父左右,等你大了,还望你多照顾照顾师父师娘,有难处只管和我们说就是,也算是帮我们一干师兄弟尽一份师恩!”
“师兄放心!
师弟必然会对师父师娘多多上心,他们与我有恩,投我以桃,必报之以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