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说好,会等着我变得更厉害,比你还厉害,等着为我骄傲的吗!”
细细地端详将她拉扯大,承担着父亲与老师职责的舒盛尸身,舒寻颤抖着手,做完最后的阖眼动作,才屈着身体弓成一团。
被近在咫尺的悲痛所感染,叶知呼出一口浊气,低身靠近,将压抑着哭泣的舒寻揽回自己怀中,一手紧抱着她的腰身,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,想以此给她力量和依靠。
“舒寻,你不是一个人,你还有我!
伯父虽然不在了,但他教授给你的知识能力都在!
以后,我,还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,都会看见你有多厉害,都会为这个世界上能有你而感到庆幸、骄傲!
伯父若是泉下有知,他一定会为你自豪的!”
舒寻泣不成声,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是跟抱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无助点头,像是蜗牛钻进了壳,将脸埋在叶知心口,闷声啜泣。
得到细微回应后,叶知也不着急强迫舒寻立刻恢复平日的状态,只耐心地拥着她任其发泄,直到她脱力哭不出来为止,才将她安置在一边,向一旁的军人们寻求了帮助,将舒盛葬在了小张等十人附近,还握着她无力的手,带着她为舒盛简单地立了碑。
之后,在处理完了淮城实验室的事宜,七日之限也至,舒寻二人以u盘为投名状加入了苏城军方队伍,一同向西部迁移,不仅人身安全上得到了保障,更是得到了官方配合舒寻日后搭建实验室的承诺。
也是在抵达西部新城后不久,在官方的全力组织下,不仅实验室被搭建充实完毕,叶知二人也是在这时,才知道第二趟淮城之行官方收获颇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