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确实如此,虽然跪久了腿有些麻,但精神没问题,叶知远没有气急的程度,甚至心底门清,这下跪逼迫只能对在乎他的人用,他就是算计祖父的不忍心。
“哼,把他带回去,别在这碍眼了!”
见傅南絮来了,叶鹰也松了口气,叶知已经跪了好几刻钟,哪怕身体健康,年轻气盛,这刚浇过水的田地湿气也重得很,别落下什么病根。
傅南絮听见祖父的话语,又看看叶知,明白这是没成功使苦肉计呢!
可这一直拖着也不行,傅南絮一咬牙,干脆陪着叶知跪下,说情道,
“祖父,你相信他一回吧!
他们的计划我也听过,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。”
“你!你们!”
叶鹰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了个人,本以为能把叶知劝回去,结果孙媳妇这么纵容叶知,还陪着一块说情!
发现祖父光是气愤却不妥协,傅南絮心一横,加了点猛药,
“祖父,我明白叶知这么坚定的原因。
他是不想我腹中的孩子和他过一样的日子!
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要百般提防谋害,不想他体验远离亲人受孤寂之苦,更不想他懂事后处处小心谨慎,生怕自己一时遭了别人的道!”
听到”腹中的孩子“一词,叶知猛地转头,两眼瞪得圆溜溜的,这是真的假的!不该啊!他明明已经很小心谨慎了!
等下一句“不想”的排比句出现,叶知强忍住摇头否认的冲动,不是他,他没有,他从未和傅南絮说过这些话!
提防是真的,但“远离亲人受孤寂之苦”这是瞎扯,他在开封那些年也就早起练武累了些,其余时候可比在京师自由多了,对于一个不必卖乖的成年人来说,那是享受!
“孩子!
那快起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