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当年的战报、一长串相关官员的名单和履历,这看得她手越攥越紧,等大概翻完了最后几张,已经颤得拿不稳了。
“奶年下毒”事件姑且可以算在安平侯头上,可那一桩桩的战士和获利人员的晋升,这远不是一个侯爵能做到的,甚至她那丞相外祖也不可能,唯一的答案已经非常清楚,手眼通天的只有龙椅上的那一位!
叶知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两张纸,又从傅南絮手中拿过剩余的,在桌上敲了敲,重新整理方正。
躲着傅南絮弄这么事耗了四个多月,前半段完全无所谓,可在俩人感情渐深之后,叶知午夜梦回间也后悔过将她拖进这泥潭,原著被他改变过的事已经不少了,她的死活会不会也被改变……
可是叶知他没有“喊停”的决定权,先是下毒,再是以王威为饵勾他造反,那下一次呢,他总不能一辈子提心吊胆,退无可退,束手就擒。
傅南絮眼神复杂,道,
“你要做什么,揭露?
没人敢相信你的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奢望,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也会有个好结果!
我要改天换日,宣告堂下之人罪状!”
没有大小声,这句话叶知说得平静且坚定。
“你做了哪些准备?计划是什么?有几成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