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见叶知直言不会对她做些什么,还向她询问被褥,琴云算是确定了徐承朝的评价带了强烈的主观性,这人搞不好还真对他夫人一往情深,连留宿青楼都能洁身自好。
在琴云给他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后,叶知上前抱出整理被褥,自顾自地隔着躺下,酒醉过后真的只想睡觉,不过期间也没忘了尽量妥善地安抚人心。
“你不必担心,我是有家室的人,不会做多余的事。
只是,还请琴云姑娘体谅,在下要在这叨扰一晚,具体情况也请姑娘配合,不必对老鸨等人坦白。
当然,若是徐承朝那问起,你为了自己,直言也是无妨,只别在徐娘桂全那多言即可。”
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叶知行动,直到他吹灭蜡烛,在外间地上躺下,琴云才有些实感,长时间愣愣不做声后,心潮涌动,才哑着嗓音说道,
“没用的,在我进了这件屋子后,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。
不管我说什么,徐公子心底总是会有根刺,他虽然说过会为我赎身,今日他接连受辱,又如何会再花钱财心意在我身上。”
“琴云姑娘多虑了,我虽然与徐承朝有些矛盾,但这事上你不必过分悲观。
爱人之间的信任还是该有的,他既然承诺了,总是会做到的。”
叶知没那么了解徐承朝,这话说的半真半假,还是以安抚为主,毕竟这还指着人家帮忙掩饰呢。
不过基于徐承朝实际是个现代人,对傅南絮丧夫又坚持再娶的态度,别说没发什么,即便是别人真发生了惨状,琴云作为被困于泥潭的受害者也什么好指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