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威也被吓了一跳,不自在地搓搓胳膊,见叶知又是一脸与他无关,静看他如何招架的置身事外,他也只好挺起胸膛,出口打发道,
“不用你招呼,我兄弟已经定好厢房了,告诉我们“抚琴”字号厢房在哪就行!”
老鸨徐娘又仔细瞧了眼二人的衣着气质,殷勤地招呼着,能赴尚书家公子的约,二人的身份必也不低,又是腼腆拘束的生面孔,搞不好是能发展成长期客户的雏儿,便当即打消了让小厮指路的原念头。
“原来是与周公子一道的,来,这边请,我领你们上去,上楼右转第三间就是,门外挂着牌子呢。
周公子也是刚到,您二位今晚也慢慢享受,姑娘有什么招待不周的,只管和我说就是,我收拾她们!”
“二位请!”
老鸨徐娘敲了敲房门,得了回应后才推开门。
“几位慢慢玩,又事再差遣小厮就行!”
“你们怎么才来?
吏部可比我那,距离这更近些。”
已经两杯酒下肚,周钟才见着门口那二人,便有些不愉地嫌弃着。
“唉,这不是我刚调到册库去了嘛!
也是倒霉,正巧遇上了三年一度的档案整理,这几天弄得我简直手忙脚乱!”
等那老鸨一走,魏威也没了拘谨,恢复了以往的大大咧咧,径直上前坐下,不见外地给自己的酒杯满上,一饮而尽。
叶知落在最后,见房内除了周钟并没有其他人,也才慢悠悠踱步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