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我儿子知儿被下毒之事,当年您说您查,可府内线索一断,就彻底放弃将此事揭过,您这是毫无察觉嘛?
您这分明就是心中有数,却捂着眼睛耳朵,不看不听!
您这等非比寻常的气度,请恕儿子没如此肚量。”
“那你叫我能如何!
你有血性,难道我就不心疼我叶家的血脉和战士嘛!
可这大楚,亦是我叶家倾尽全力,一县一州打下建立的,至今立国不过三十余年,还能推翻了不成!
这叫世人如何看我叶家,你还要带着叶家从开国功臣堕落成乱臣贼子?
你这从文真是从到狗肚子里去,怎能行如此不忠不义之举!”
武国公叶鹰被气得猛地站起,又因久蹲腿脚发麻,一个踉跄站立不稳,好在叶知眼疾手快地跟着起身搀扶,只是连休缓地余地也没给自己,就这么闭着眼连声不断。
叶骏也在叶鹰踉跄时立即站起,见儿子叶知上手更快,刚伸出手就又收了回来,专注地应对叶鹰的质问。
“为何不能!
改朝换代又不是什么稀奇事,他楚家做得,我叶家为何做不得!
我只知道管他是天子还是平头百姓,有恩便报恩,有仇便是报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