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父亲傅青松没有异议,自己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傅南琛赶忙起身应下,指引着叶知就要往外走。
初次相聚散伙,离了不会聊天的傅青松,叶知舒坦多了,更别说已经回了后院傅南絮母女,岳母罗清婉已经敞开心扉地问些不好在女婿面前问的问题了。
“南絮,不管好坏,你都和娘说实在的,女婿对你怎么样?”
哪怕觉得林惜宁的儿子不会苛待她闺女,罗清婉还是想在闺女口中得到确认,毕竟在这个时代,影响女子一生好坏的主动权可悲地不掌握在她们自己手里,而是受丈夫摆布!
“娘,你放心!
我过得舒坦得很,叶知他是个好说话随性的人!”
知道母亲的担忧,傅南絮这话说得相当真心实意。
叶家长辈不爱多事,没兴趣按习俗给她立规矩,也不会上赶着要管他们院子里的事。
叶知自个过得自由随性,面对她昨晚突发任性的拒绝也不会觉得丢了男人的面目,打个哈欠就睡了,管院权也没有任何拖延地放给了她,一众奴仆服服帖帖,完全没有过往各家新媳诉苦受的刁难。
虽然觉得闺女不像是骗她的,但安心起见,罗清婉还是详细地问了问。
后院房内母女俩聊得逐渐舒心,离了长辈的叶知也散步散得惬意。
“姐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