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知看过来了,傅南絮终究是个只有理论,未经人事的姑娘,因为顾虑提醒已是极限,如今只默默将自己缩回了被子里,错开视线,将目光落在他的下半张脸上,才带着羞意软声道,
“你不会是不知道新婚夜要做什么吧?”
停顿片刻,听叶知不答,傅南絮这才接上了下一句,
“你不会是因为身体虚弱,不行吧?”
这话也就是已经和叶知接触了一段时间,知道他不是暴躁易怒的性子,正相反是脾性尚好,不会苛待他人,傅南絮这才说得出口。
叶知也是无语了,枕边的人连看他都不敢,却固执地提醒流程,恐怕还脑补了他不良于房事……
拜托,这是谁比较吃亏啊!
“不至于……
只是,你既也知道我身体不好,就不怕生米煮成熟饭后,过上几年,我就先你而去了?”
见人家小姑娘羞涩又固执,叶知也只好循循善诱。
这是真的身体不好?
傅南絮脑海立即冒出了这个猜测,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眸,当下,只觉得他们二人有够离奇的,婚前因利益走到一起,新婚之夜甚至论起生死来了。
“既然已经嫁你,真遇上,也只能见招拆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