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今日可是她二人的新婚之夜,脑海里此刻回闪着娘亲调笑的嘱咐,傅南絮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,这让她真切地心跳加速,脸上的红晕渐深,回应的话语也是从未有过娇柔语调。
叶知这才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开脸绒毛被去哪能不痛,他问了也没辙让人家不痛,不过是脑袋发蒙后的多此一举。
为了避免相视无言,尴尬继续蔓延,叶知赶忙走开,放下寓意着“称心如意”的秤杆,在分成两半的匏瓜里倒上些许酒水,走完合卺酒的流程。
接过一瓣的匏瓜酒器,与坐到她身边的叶知交杯而饮,酒水顺着舌根滑入喉咙,在胃里游荡,惹得更没喝过几次酒的傅南絮连脖颈都变得粉红。
看着一直与错开视线的叶知起身,将匏瓜用红绳绑在一起,傅南絮神色怔怔,不管他们二人是处于何初衷,礼已成,他们到底是被捆绑难分的新婚夫妻了。
终于走完所有流程,叶知偷偷松了口气,迫不及待地唤门外等着丫鬟进来伺候傅南絮卸妆洗漱,他也终于得了空隙洗去今晚萦绕着酒气的尴尬。
没有华丽繁杂的首饰,叶知更早地躺到了床上,双目紧闭,脑海中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就睡。
虽然是傅南絮自己要嫁他,但他也是居心不良地看上了她家的底蕴,一年后的输赢,老实说他也没什么底气,这可是皇权至上的古代,最核心的兵马还得看老爷子的,若他真输了,也没必要叫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赔上自己。
“你睡里面去!”
肩膀被轻推了下,叶知下意识地睁眼,得,不能装睡了……
“你应该睡里面,有事方便唤我去端水之类的。”
对上叶知那困惑的眼神,身着红色亵衣傅南絮再次轻声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