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姑娘,我都不认识你,你却不明不白地冲上来打我,真当我不会报官惩治你吗!”
“报官?
呵,你们官官相护的事,这十里八乡的谁能不清楚,我今日拿我的命换你的命,也是我赚了!”
小贩赵芬一屁股坐倒在地,后撑着地面凄凉惨笑。
“不明不白?
你们安平侯府十六年前招了我娘去做奶娘,我们起初还感激涕零,结果呢,人就再也没回来!
我们上侯府找人,门都进不去就被糊弄说你们府上没有奶娘,几次报官也是无人理会,甚至派了打手上门恐吓打伤我爹,害他因伤去世,留下我们姐妹二人孤苦无依!
这样,你也敢说不明不白!”
带着哭腔的诉说越发凄厉,满腔的怨恨支撑小贩赵芬再度起身,如毒蛇般的眼神紧锁着徐承朝,不管不顾地再次冲上前与他拼命。
可惜,男女力量悬殊,徐承朝这边又不只他一人,有戴吟挡在其间缓冲,他又有了防备,不过两秒间,他就占据了上风,将举止癫狂的赵芬按倒在地。
“你胡说八道!
我安平侯府岂会是仗势欺人之辈,奶娘之说更是胡言乱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