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的空闲很快消逝,今日这一大早的, 叶知就被母亲林惜宁带来的人叫醒,一连换了好几套衣服,最后一身赤色长袍才让母亲点头满意。
再跟着父亲叶骏去书房见祖父,后又是训话,又是祭祖,折腾了一个上午才作罢。
然而,没有休息的机会,将近午间,参宴的客人们又上门了,叶知只得跟着父亲叶骏身后在前厅招呼,长时间维持客套的笑容,弄得他脸都要笑麻了……
这个架空时代男女大防没有过分严苛,正如叶知在城郊街上看到的那样,并不忌讳男女相伴相游,恰如今日,不少来宾也是直接带了女眷前来,最后各厅人员的区别干脆不拘泥于性别,自行大致分成了官员、夫人、及子女三类。
而作为今日主人公的叶知,自然没的消停,近一个时辰了,还在被祖父父亲二人带着见过各位叔公世伯,煎熬许久都没的解脱。
“知儿,快过来!”
叶知刚给祖父的酒友魏国公敬了酒,身后又传来了父亲叶骏的招呼声,认命地回头走去。
他也不知道是所有人的十六岁生辰皆是如此劳累,还是因为他久不在京师,府上刻意借着这个时机给他梳理人脉状况。
“这是安平侯徐祥,陛下跟前的大红人!
这是我儿,叶知。”
叶骏给叶知做着介绍,安平侯此人在朝中没有担任要职,但作为当今楚帝还是皇子时的伴读,唯陛下马首是瞻,据说经常私下为陛下做事,甚得帝心。
叶知面色如常地扫过徐侯爷身后跟着的熟人,
“见过徐世伯,小侄叶知。”
“令郎也是一表人才,叶兄你将人安置在开封这么些年,也是真舍得,可算是接回来了!”
安平侯徐祥体态圆润,两颊颧骨挤得眼睛都眯没了,还是见人就笑的和气模样。
“唉,我们也是没办法,我儿身子骨弱,经大师算卦,说需得在山清水秀之地才能养得活,这没法才送去了开封道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