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轻笑一声,说了声“没事”。
“怎么会没事呢!”
“你还有心情笑!”
……
几人围着叶知关心着。
“谭叹,你太过分了!
你怎么能用球伤人呢!
我们不比了”
邹粥终于和谭叹说了冷战以来的第一句话,可惜,是个严厉质问。
谭叹心头火气刚因为叶知被击中消退些许,这会儿又因为邹粥的袒护熊熊燃烧,讥笑着说着,
“受伤了啊,真是抱歉啊,没控制好力度!
真是对不起啊!”
毫无诚意的道歉让邹粥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失望。
叶知倒是不怎么在意这无意义的道歉,多亏了谭叹无法克制的愤怒,这个比赛对他的意义已经完成了,好戏即将上场,他怎么会笑不出来呢。
“我没事,继续吧!
现在十四比二,打打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