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外婆叶玲花不满地瞪着校长,稍稍解脱的叶知,看向谭勇的目光里满分十分中有一分的顺眼,虽然外婆的关心度拉满了,但头回见识这样的架势,叶知还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同时感慨,带娃真是门学问,果然不是相似,就是互补,原身整日闷声不响,外婆倒是彪悍泼辣!
“你就是校长!”
知道眼前人是校长,外婆叶玲花除担忧以外的气愤情绪,也有地方释放了,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将人狠狠说了一顿,话里话外都是威胁要去教育局告他们。
这可把校长谭勇郁闷坏了,他还想着少年人个性执拗,不好说话,他可以从成年家长那入手,结果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不敢上来就提调解的事,也怕这滚刀肉般的老人家真像她口中说的“去教育局门口哭诉告状”,校长谭勇费了好大劲才将人安抚下来,一结束立马就带着班主任张老师火速开溜。
这祖孙俩是两个极端的难缠,校长谭勇明白了他在这也是白做工,还是早点通知那几个学生的家长自己来做工作,他还是多往上级那疏通疏通。
只是可惜,那几个孩子也是普通家庭,没个有实权的父母,除了在叶知这使劲,帮不上他什么。
班主任张老师默默跟在校长身后离开病房,开启自动屏蔽功能,也不反驳,由着校长拿他出在叶知祖孙俩这受的气。
他自我定位清楚得很,叶知这事,他作为班主任说冤不冤,说不冤也冤,他早就没了刚工作那几年对教育事业的热枕,如今不过当个普通工作,没出大事,他自然是安稳混到退休,真出事了,他也只能看领导还愿不愿意护着他。
此刻,正如他做不到每日关心每位学生一样,他也没有底气反驳领导,只有低头挨批的份。
等着二人走后,外婆叶玲花才不屑地”呸“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