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放心,我安排最好入殓师好好处理遗容,让我亲爱的堂弟能体面下葬的!
不过,对叶知他来说,不幸中还是有一点幸运的,至少他也不是孤孤单单地走的。
我本来还有些遗憾,只是听说恰好过夜了,那就是老天成全他们,我也没什么不舍的了!”
叶谨饶有趣兴致地和叶老爷子诉说着他的心声,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,被气死那就最好,还省得他费功夫,留下更多痕迹。
“孽畜呀!”
叶老爷子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喧闹声。
“别拦我,知道我是谁吗!
你滚开!”
叶向南嚣张跋扈惯了,一把推开了老爷子的护工,招呼也不打一声,直接推开了叶老爷子的卧房,还是身后的江季景尴尬地将人扶了起来,才连忙跟上。
“爸!
我来看你啦!而且你猜,我还带了谁来!”
还没拐过转角,叶向南就大大咧咧地高声喊叫着。
被叶向南突然打断,叶谨在短暂惊讶后,就抄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,坐到病床旁,依靠被子遮挡抵在叶老爷子的腹部,低声威胁道,
“爷爷,您也不想我一时冲动将刀捅进您的肚子,又亲手杀了叶向南和大伯吧!
这样即便我被抓了,那咱们家姓叶的男人也得死绝了!
您该知道的,我到底有多疯狂!”
“你怎么在这!”
瞧见了几个月没见的叶谨,叶向南顿时觉得自己刚好没多久的左脸开始隐隐作痛,说的话都没那么有底气,下意识地将身后的江季景拉到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