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几步,叶知这才看清床上的人儿将自己裹得严实,只留了双棕黑发亮的双眸在外,紧张地注视着他的靠近。
这叫叶知他一时也分不清,齐夕这人究竟是胆大还是胆小。
若说胆大,口是心非的那劲又得有多年的道行,扑扇的睫毛是藏不住紧张,一被逗就把自己烧得通红的体质更是认不下“胆大”二字。
若说胆小,也实在算不上,深更半夜的,不要求送她回家,客卧也没睡,居然还敢主动进了他的主卧。
为了缓解自己如出一辙的紧张,叶知的大脑也开始顾左右而言他。
直到洗澡失去的水分,燥得叶知喉咙发紧,他这才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一角,打算俯身躺下,只是正巧被一道闷声喊住。
“等下!
你打开床头柜看下,拿你合适的!
以后你自己记得买,不然不准睡床!”
闷声说完后,齐夕连眼睛都不敢露了,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,还转身背对着他,徒留叶知在外疑惑。
抽屉被打开,里面几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一览无余,叶知忍不住面色古怪,他回来前还没想到会不会发生点什么,就没准备。
结果倒好,田螺姑娘一声不吭地拿捏好了进度。
听话地挑出一盒放在床边,叶知掀开半边被子,平躺在床。
给齐夕留了几秒适应,缓和紧张,叶知这才向右侧躺着靠近,将人圈进怀里,拉低被子给她腾出呼吸余地,循序渐进的抚着她的手背,低笑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