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那工作狂的劲,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他拒绝了多少想走捷径圈内人的投怀送抱吗,他像是有那个时间心情和女孩子恋爱吗?
而且你和周朝朝一个宿舍,你没听过栖夏姐和他堂哥的绯闻吗,哪怕他有恋爱的心思,也不至于弄成两兄弟抢人的尴尬局面吧?
至于问答,你忘了选秀期间还有平时团综里,他那明显的避嫌了吗?”
一口气将自己的分析全塞进齐夕的脑子里,看人已经被自己说蒙了,顾梨这才缓和语气,
“你要是想直接放弃,作为队友,我完全支持,只要别是现在这样被抽走了精气神的可怜模样!
你要是舍不得,那就找他问个明白,别自怨自艾把自个郁闷透了,最后才发现是个误会,白遭罪!”
被顾梨一连串的轰炸弄懵了,齐夕脑中反复琢磨着这几句话,眼睛越来越亮,反手抓着捉弄她的双手,紧握着确认道,
“你觉得是我误会了!”
“我说什么都是猜测,你问当事人去,快两年你都撑过来了,距离我们解散也就差不多一年了,你要坚持还是放弃,找他问个痛快不行吗!”
见不得齐夕自我内耗,顾梨干脆鼓弄她早点摊牌。
反正就她们经纪人那个性,合约结束怎么样不说,当下肯定是见不得齐夕做危害团队的事情。
能劝的,她都劝了,顾梨将人推回床,熄了灯,任由齐夕在黑夜中陷入沉思。
翌日,和叶知一觉睡到大中午不同,艺人们早早地叫起,做早饭,干农活,呼吸着乡野中湿润清新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