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不行,太疼了,肯定淤青了!”
被叶知的反应吓了一跳,齐夕眼神躲闪,更不敢看他了,就是她一个没注意把人摔了,还压他身上,搞不好还弄得伤得更重了,心虚地关心着,
“那怎么办呀?这么晚了,你又醉得没力气,去不了医院吧?”
“只是淤青的话,那倒不用去医院,你帮忙拿下医药箱,里面应该有药。”
自己醉得行动不便,叶知自然而然使唤起了眼前唯一的劳动力。
按照叶知的指示,一阵翻找,齐夕终于在杂物室下层抽屉找到了医药箱,立刻拎着箱子回到客厅。
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,低头寻找到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,齐夕松了口气,刚一转身,又僵在了原地,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知,结结巴巴道,
“你怎么在脱衣服!”
“当然啦,不然把药喷衬衫上吗?”
叶知很怀疑到底是他喝醉了,还是齐夕醉了,齐夕这一个晚上都奇奇怪怪的,完全没了之前在比赛里看到的自如坚定,整个就是一慌慌张张的小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