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伯盯紧宋泠之,看着他喝完了那一杯酒,就给他换成了普通的温开水:“好?了,小凛喝没什么?,先生待会儿还得训练,一杯满够了。”
宋泠之点头。
一桌菜吃的身心舒畅,只有一件事出乎宋泠之的预料。
吃完饭后,他去书房拿了当年?吞并傅家的合同,打算和傅听凛说说,让他暑假先去集团适应适应。
却不想就这么?一点空当,傅听凛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。
宋泠之握着文件,微微哑然。
傅听凛的酒量没他想象的那么?好?,半瓶酒下肚,脸就已经烧起?来了,醉红染在脸颊,眼皮子都是热的,大喇喇仰在沙发上,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?在说什么?。
宋泠之将文件放在桌子上,用手背碰了碰他额头,低声唤了句他名字,没任何回应。
“这就醉了……”
宋泠之正欲叫人把?他送上楼去,手背被傅听凛抓住,放在鼻尖轻轻蹭了下。
温热带着果酒味道?的气息撩在手背,有点湿润。
小狗似的。
他脸实?在太红,宋泠之手背贴了贴他的脸侧,确定温度正常,才消了叫人去拿温度计的念头。
有点难得,小凛自从住校以后,就没跟他太亲近,似乎也?很少?看见那双委屈巴巴的红眼眶了。
正想着,他手背就被翻了个面,变成了掌心贴在傅听凛脸上。
傅听凛显得很不安稳,眼皮子欲睁不睁,虚虚眯着,浓黑的眼睫挡住的瞳孔隐约露出几分未成熟的野性和侵略感。
“宋哥…宋哥……”
他明显不晓得自己?现在正在做一些清醒时候绝不会做的事情。
此刻他手指圈住宋泠之的手腕,抱沙袋练出来的薄茧偶尔会摩擦到掌心下微凉的皮肤,他没有用力,稍微一挣就能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