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这么多橘子干什么,吃多了上火。”宋泠之还以为是集团有事,没想到这家伙就是过来送橘子的。
他让徐伯放在客厅,自己慢悠悠倒了杯茶,放在桌子上推过去,“新湖的红茶,尝尝。”
“你以前可是咖啡不离口的,现在跟我爷爷越来越像了,”封醒笑着抿了一口,眼睛微亮,“不错,等会给我装一袋,我带回去。”
宋泠之:“真是不客气。”
封醒白了他一眼,“孝敬我爷爷的,你这两箱橘子还是他老人家亲手摘的,邮寄过来让我给你的。几两茶就舍不得啦,小气鬼。”
宋泠之眼中染上几分笑意:“老爷子倒是闲不住,如果不是新丧,按宋家规矩,两年春节不许走访,不然我今年必定上门跟老爷子亲口说声谢谢。”
新丧……
除了傅林双大概没别人了。
封醒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下。
他瞅了下宋泠之。
对方也同他一样,慢慢抿了口茶水,热气氤氲间,模糊了五官的冷清,好似没有多少伤心的情绪。
宋泠之目光平静,“怎么?”
“嗐,没事,”封醒笑着打哈哈,“就是吧,其实你跟傅家那位,没有结婚,你不用……”
“即便他未有入我宋家祖坟的资格,但从他向我求婚的那一刻起,在我心里,他就是我宋家人。”
把自己困在那段感情里。
封醒把剩下的话咽下去,耸耸肩。
得。
宋家在京市传承了百余年,确实有些很多让人头疼的东西留在了后人的骨子里。
比如护短,比如天生的、别人再如何也劝不动的固执和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