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妘有些不好意思,藏在他脖颈间,瓮声瓮气:“是,在捡到那条抹额前我便认识你了。是早春踏青之际,你曾在路上救过我,自那后……”
他苦笑几声,早春踏青是因他知晓婉妘出门,故意一路跟随,碰巧遇上婉妘遇袭,他才出手相救。
可踏青之时他还未重获新生,这是他上辈子就干过的事,原来原来,难道上一世竟然已……
可已无从考证了。
他紧紧抱住怀中的人,眼中微红。
“帷帽硌到我了。”婉妘小声道。
他仍将她抱着,躲在她的身后,摘了她的帷帽,压住哽咽的声音:“在马车里呢,可以先摘了,待会儿下车时再戴上。”
帷帽不硌人了,婉妘也就没挣扎了,她也喜欢这样被抱着。
“你问我这些做什么?”她找了话说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知晓你是何时喜欢我的,有些遗憾没能早些知晓,否则便会早些来寻你。”
婉妘急忙解释:“那时也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,连我自己都不知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。”
“那现下呢?”他偷偷擦了泪,笑着看她。
婉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现下确定了,我心悦你。”
他扫了一眼她脖颈上的勒痕,轻声询问:“疼不疼?”
“还好,不碰就不疼,就是怕天热了出汗了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