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。”婉妘一着急,抓住了他的衣袖,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方才是我不好,我不该那样说你。”
他小心翼翼抬头:“那我以后还能来吗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婉妘轻轻拍掉他肩上的雪花,“外面雪大,你快回去吧。回去后记得喝些姜茶,当心着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泪光盈盈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婉妘鬼使神差,隔着窗台,抱了他一下:“天冷,快回去吧。”
他怔住,嘴角缓缓咧开:“好,我回去了!”
婉妘缓缓关上窗,看着少年从雪中消失,只留下几个脚印。
从窗缝挤进来的风惊得她回过神来,她快速关了窗,背过身去,靠在墙上,急急呼吸。
她……她……
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,提着小跑回床边,蹿进被子里。
翌日早起时,外面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,连路都走不通了,她正在镜前梳妆呢,传话的小侍女就跑进来了。
“娘子,老夫人那儿传话来了,说是今儿雪太大了,不必去请早安。”
“好,你让来传话的替我向祖母请安。”
小侍女应声退了出去。
既然不必去请安,她也不必梳妆了,房中也暖和,穿着寝衣就成了。她挖了团香膏抹了抹手,朝柜子那边去。
春雨跟在她后面:“娘子在寻什么?”
“想缝点儿东西,在找针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