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夫人也哭,边哭边解释还要边护着二娘。
厅中有些混乱,老夫人大手一挥将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,婉妘也包括在其中。
她还是有些好奇的,祖母会如何罚二娘呢?
第二日她特地随口问了句:“二娘如何了?”
回话的是老夫人身旁的侍女:“被罚去祠堂了,黎夫人也被罚了……”
她心里有数了,罚祠堂就是得一直跪着,饭菜也不给吃好的,得认错了,才许出来。
似乎并不是什么严厉的惩罚。
没过几日,府里就传开了,侍女们私下里都拿这个当笑柄,还有人曾听见二伯训斥黎夫人。
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,也没觉得这是个多大的事儿。
那扇被她关上的窗又被她打开了,窗外的少年并未发现什么不同,还在笑着和她说话,说他的马卖得如何了,说他今日又去哪儿了。
天冷了,他总在夜里来,风又大……
“我给你做一件披风吧。”
“啊?不用不用,我总习武,不怕冷的。”他急急忙忙推拒完,突然才发觉这是个多好的事儿啊,他又往回找补,“不过不过,你要是有空闲,我……”
婉妘点点头:“我有空闲的。你……我给你量身吧……”
“噢、噢,好。”他往窗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背过去。”
他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