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率真活泼,许给任何人家都是绰绰有余。”婉妘松了口气。
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
婉妘心口有些堵,不想再坐在此处:“祖母,我想去宽衣。”
“去吧。”老夫人摆了摆手。
她徐徐起身,不紧不慢退出席去,有宫女为她指路,她没叫人跟着,独自往前方小花园里走。
席上规矩礼仪本就繁琐,又一听祖母那话,她心中实在不怎么舒坦,胸口像堵了口气,有些呼吸不了。此时出了厅,深吸一口夜间凉风,她才觉得好一些。
又往前走了几步,前方忽然从天而降一道人影。
这身影她太过熟悉,一点儿也没害怕,反而上前几步,低声解释:“我今早才知要来宫里。”
季听雪从阴影处走出来:“我那会儿碰见你就知你要在宫中过节,故而又留了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侧过身去。
“你……”季听雪上前一步,又退回去,“你手腕还难受吗?我买了药膏,原本打算晚上拿给你的。”
“现下已好多了。”
季听雪挠挠头,不知该说什么了,只噢了两声。
“你为何也出来了?”
“我瞧你出来了就跟出来了,你呢?”
婉妘朝湖边走几步:“只是席间有些闷得慌,出来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