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听雪有些小得意: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她指了指画上两只生物,“这是什么?”
“马……”
婉妘又笑了:“画得挺好的。”就是不太像马,像什么呢?她也不知晓,世上应当没有这样的动物。
“我画得不好,有机会你要亲自去看。”
“好。”
季听雪扬起笑颜:“我这段时日出去买马,账都是乱的,徐拯也不肯帮我记,他说你会,让我来请教你。”
“略懂一些,你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都记在纸上,夹在账本里,出门时没带,等晚上我拿来给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似乎是找不到什么话说了,纸放在窗沿上,没人再动过。
婉妘顶着窗缝外炙热赤诚的目光,垂着头,看着纸张上歪歪扭扭的字儿。
她觉得这样有些尴尬,又不想催人走,便找话说:“那往后几日,你还要离开京城吗?”
“暂且不走了,这回拉过来很多马,先卖完了再说。接下来这段时日都不出京了,最多在郊外走动,晚上有空闲过来。”
她没叫他来呀。
婉妘面颊有些发烫,不敢再往下说,又换:“那山贼你们可妥善处置好了,会不会来寻仇?”
“都处置好了。晚回来几日,就是去山上将他们的老巢给绞了,周围也都扫荡了一遍,没见有残余才敢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