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妘眉头微微拢起:“那她的丈夫呢?不为她做主吗?”
“她丈夫心中只有家业和小妾,哪有什么心思在她身上呢?她又不争不抢,她丈夫更不会管她了。”
“为何不争不抢?难道她看见她的丈夫和小妾在一块儿,心中不会难过吗?”
“或许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如此,要大度要隐忍要不争风吃醋。”
婉妘想起祖母规训自己的那些话,便觉得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窗外接着道:“若是我早知晓她过得并不开心,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带她走的。”
“可她未必想与你走呀。”
窗外沉默。
婉妘急忙解释:“我并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说,或许这样的日子她并不后悔呢?”
“我不知晓她后不后悔,但若能重来一次,我该告诉她的,至少也能让她多留心一些。”
婉妘忽然想到春雨说的那番话,有些好奇:“那您这么多年没有娶妻生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小妾通房吗?”
“亦没有。”
婉妘怔住。
“婉……”季听雪脱口而出差点喊了她的名字,又立即停下,“在你心中,婚姻该什么样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