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。”婉妘摇了摇头,“只是,我有一个友人也爱浅绛色。”
“友人?”季听雪愣了,他倒是还不知晓婉妘何时有这样一个朋友了。
婉妘低低应一声。
他从这声中听出一丝别样的感情,忍不住开口就问:“他和你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也没什么关系。”也不会有什么关系。
“唔。”他怔了怔,想说说闻翊的事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沉默半晌,只道,“若何时有机会,你跟我去塞北看看吧。”
婉妘有些懵:“为何忽然提起这个了?”
“我只是觉得人有很多活法,有时只是身在其中一叶障目,待出去看过了,便知晓或许眼前的困境不过是自己在困自己。”
婉妘反复揣摩这句话,她总觉得意有所指,可心中又像是蒙了一层什么,什么也看不清。
她还是会在晚上和窗外人聊几句,但并未请教这个问题,她隐隐约约觉得,即使对方解释了,恐怕自己现下也未必能明白。
至于塞北,她长这么大,除了闻翊,几乎没有和外男接触过,和一个男子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太过离经叛道,她还没想好。
第14章
那条发带她已做好了,放在窗台上,等着人来。
她看着窗外人将发带系在头上,忽然觉得做女红也没有那么无趣。
又过几日,大长公主生辰,婉妘随祖母母亲去祝寿。
世家贵族间多有这种场合,无非说些场面话,聚在一起玩玩蹴鞠,对对诗什么的。
婉妘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,倒不是不喜欢游戏,只是不大爱与那些人相处,说个话都要弯弯绕绕的,有些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