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听雪识趣未再往下问,顺着她的话接下去:“那我明日再带几册给你。”
“多谢你,天不早了,我该歇息了。”
“你……好,你好好休息,若我方才的话让你哪儿不舒服了,你直接当我是放屁就成。”
婉妘忍不住低笑。
季听雪不好意思挠挠头:“我这人说话粗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无碍的,您也早些歇息。”
他哪儿睡得着?翻来覆去半宿,早起寻去徐家。
徐拯见是他来,便猜到是为何,理都不想理:“我帮不了你,你回吧。”
他也厚着脸皮:“只是求你找个借口将她邀出来,你帮的了的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害死我,我早说了我不趟这趟浑水,你不要命我还是要命的。”
季听雪笑看着他:“只是邀她出来玩,邀到你这儿都行,不会让你去冒什么险。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,也不会有人知晓你在其中帮了忙。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我只帮你这一回,以后不许来找我办此事了!”
季听雪举起手,吊儿郎当起誓:“我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寻你办此事。”
徐拯没好气瞥他一眼:“明日我以我胞妹的名义邀她来府上小聚,你有何事一次说清,往后不要再来了!”
“好好好,我定一次说清。”他一口应下。
他昨夜想了很久,才觉得那样说,只会让婉妘更难过,还是得让她出来走走才行。至于徐拯这儿,反正他脸皮厚,下次再来烦就是。
做好打算,他便往街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