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了第二日晌午,依旧要逼着吃一些不想吃的东西。
一连好几日,身子终于受不住了,腹中绞痛,再起不来床。
她躺在床上便能听见外头传来的祖母声:“唉哟唉哟,这到底是出何事了?怎就连床也起不来了?”
母亲徐夫人在一旁劝:“早起大夫来瞧过了,说是积食伤了胃。”
这声音越来越小,却越来越近,婉妘一抬眼就瞧见祖母脸上僵住的神情。
不出三息,老夫人又开始哭起来:“是我不好是我不好,不该叫她吃那样多,害得她生病卧床。”
徐夫人立即宽慰:“母亲还不是为了她好,是她自个儿身子不争气。”
婉妘不想再听了,默默收回眼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全当她们是在胡说八道。到最后,她只记得她们来跟前晃了一圈又走了,什么也未听清,便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醒来时,春雨正在床边吹药,身旁还放了一束鹅黄色的花。
第5章
婉妘一下清醒不少,自从那日多叫了几个小厮来看守后,窗外再未莫名出现过花束,她都快忘了这事了。
“是在窗外看见的?”她撑起身,盯着鹅黄色的花看。
“奴婢刚煮完药,一出门便瞧见窗外的花了,也不知是何时放上的。”
婉妘伸着脖子,看向窗外,未看出什么异常,只能瞧见外头枝叶繁茂的梨花树。
正看着,外头侍女突然来报:“娘子,殿下差人来看望了。”
明明知晓她病着,明明知晓派人来了她不得不起身,还要派什么人来探望,这就是他口中的惦念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