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听雪倒是不在乎的模样,轻轻一跃,踩着围栏,蹲在了上头,摸着下巴,略微思忖:“让小爷想想,该用什么名头闯进那夏日宴。”
“夏日宴?”婉妘刚回到院中,便听外头侍女来报,说是六公主差人送请帖来了。
她对这什么夏日宴不是很感兴趣,天这样热,她除了晨昏定省还要诵读佛经,已累得不行,不愿再去应付这些人。
春雨瞧她眉头蹙着,便知晓她不愿去,只能劝:“娘子若是不去,夫人与老夫人定不会满意,与其挨一顿训再去,不若自己先应下。”
她默默垂下眼,摸了摸袖口的物件,淡淡道:“将请帖收好。”
夏日宴就在两日后,晌午去与祖母、母亲请过安,她便出了门。
此次六公主只邀了她一人,路上倒是没有旁人守着,也算得自在。待到了公主府上,她才稍稍正襟危坐,整理好衣衫,从容下车。
车外有公主府的侍女来迎,满脸是笑:“大娘子快些随奴来,公主正在府中水榭等您呢。”
她与六公主并不相熟,不知这番热情是要如何:“多谢公主惦念,只是不知公主寻我是有何事,还劳姑娘告知,我也好有些准备。”
话说完,身旁的春雨立即上前,往那侍女手中塞了一些银瓜子。
侍女不动声色收下,边往前去边道:“详细要说何事,奴便不知了,但定是好事,娘子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