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前不就是这样的?”
婉妘摇了摇头:“不是不是,你以前像个傻子一样……”
季听雪愣了一下,笑着去挠她痒痒肉:“说谁像傻子呢!小爷这么聪明,从前那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装得还挺像……”她忍不住揶揄。
“还说我还说我,现下就让你看看爷的厉害。”
“什么厉害,那事厉害?”
季听雪抬了抬眉,三两下扔了外衫,扑了过去:“谁说不是呢,床上功夫就不是功夫了?这也是一种本事,一会儿你别求我。”
婉妘脸一扬,嘴硬道:“我何时求过你了?”
“还不承认?看来上回还是太轻易放过你了,这回你不高声求我,我才不会放过你。”他边说手已便往下去了。
婉妘这会儿就有些喘不上气了,扭着不肯让他碰,但向来都是扭不脱的。
“现下求饶还来得及。”他笑着亲她。
“不要……”婉妘才不肯说出那样的话,至少现下不肯。
季听雪垂头叼走她的小衣,慢慢悠悠轻轻缓缓吊着她,不给她爽快,也不让她轻松,将人磨得眼泪都出来了,又道:“心肝儿,求我。”
她咬着唇,脑袋左转右转避不开那道视线。
“求夫君,说出来便给你。”季听雪在她耳旁蛊惑。
她忍不住微微轻吟出声:“我、我……”
季听雪见她犹豫,更是拖慢了。他也不好受,满头是汗,身体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子,快要将他啃噬完了,可他就爱这样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