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妘果真咬住唇,没忍住轻哼了一声,眼下潮红一片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“不舒服?”他明知故意,轻轻抚平她的眉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有何事便说,不成悄悄在夫君耳旁说也行。”他俯下身,侧过头去。
婉妘抿了抿唇,微微抬起头,在他耳旁悄声说了什么。
他忍住没笑出声,故作严肃道:“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,一会儿可别又打我又凶我。”
“不打你不凶你,你快呀。”婉妘小声催促,不自知地扭了扭。
他脑子快炸成烟花了,再没心思贫嘴,双手握住她的腰,再无半点儿保留。
婉妘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了,一直喊个不停,直至身前的人停下,她的声儿才止了,瘫在榻上微微喘息。
“妘宝,难受吗?”季听雪站在她跟前问。
她轻飘飘瞅了人一眼,没什么力气用来说话。
“不难受就再来一回?”
她还没答话呢,人又凑过来了。
夜色漫漫,也不知何时是个头,她连说了好多声明日还要赶路,可这人活像是耳聋了一般,半点儿不理。
她气都快气死了,也懒得再管那样多,最后倒头就睡。
早上她还困着呢,突然感觉一阵颠簸,睁眼一瞧才发觉已到了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