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妈妈咪呀……”
粟芷宁一边擦被呛出来的眼泪,一边忍不住感叹道:“又是为别人的爱情感动到流泪的一天!啊,太甜了!”
夹了块肘子给她,叶晚偷笑,“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。”
???
粟芷宁一怔,想到楼则屿说过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她,脸颊一红。
可是再想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谁信谁才是真的傻,粟芷宁便把那丝幸福又别扭的羞赧抛到了脑后。
短暂的午休时间过后,下午拍摄继续。
结束时已是月明星稀的深夜,叶晚回到酒店,一开门,唇边就有了笑。
空气里氤氲着一股淡淡的冷松香气。
绕去卧室,正看到蹲在行李箱前翻家居服的陆长川。
许是她进门的时候他还在浴室没听到,男人腰间围着一块浴巾,头发上的水滴湿哒哒的顺着胸肌腹肌,继而没入人鱼线旁的浴巾看不见了。
衣服还没找到,陆长川猛地抬头,正看到抱着胳膊斜倚在门前打量他的女孩儿。
四目相对,陆长川觉得,微凉的空气无端开始升温。
他的晚晚漂亮的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。
可这会儿,小流氓一样目光轻佻的打量着他,似乎在说:帅哥,身材不错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