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还能偷溜下山去打个牙祭。
能这么过一辈子,也挺好的。
可是一想到师父会满目无奈,偶尔还会掩下一声失望的叹息,叶晚又不愿意回去了。
“我的功夫,是二师兄教的……”
叶晚笑着看向满目诧异的陆长川,“没想到吧?”
想到那个胖的走路时脸上的肉仿佛都在颤的怀瑾,陆长川满目是笑。
叶晚脸上全是憧憬,“刚开始是他教,后来他教不了我了,师父就让我去练。做梦都想练得绝世神功,最好是全天下谁都不会就我一个人会的那种,被师父听到,罚我抄了100遍经,我自己可能抄了三遍吧,其他的97遍都是大师兄帮我抄的……”
“还有怀志师兄和怀庆师兄……”
提起那些师兄弟就满脸止不住的笑,叶晚托着腮慢悠悠的说道:“他俩是双胞胎,迟怀明没来寺里之前,他俩每次都是猜拳,有一个陪我下山玩,另一个在寺里放风。怀庆总以为别人都分不出他俩呢,实则每个人都分得出,就他以为他演技了得骗过了所有人,笑死!”
迟怀明。
想到方才在后门外,晚晚介绍了每一位她相熟的师兄弟们,唯独没有一个叫怀明的。
再听到这个姓氏。
陆长川下意识的觉得他好像猜到了。
“晚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