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会，你仔细看看。”程彧在打斗之余，也有花心思去观察对方，有些丧尸身上的特质还没从人类身上退化，大抵是强行打入丧尸病毒的副作用。

听他这样说，倪蓁特地盯着那个角落看了看，没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，她欲开口，被程彧快速拿手捂住她唇，他语气虽柔，但暗藏着警告之意：“不准胡说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？”她不过就是想调侃一下，没想到还没有开始作就被他发现了。

“因为心有灵犀。”

习惯成自然。

“？！那我岂不是在你面前无所遁形？”

倪蓁要反思自己了，她是演技太差老龄化了？还是她在程彧面前太有安全感，根本连演都懒得演？

她义正言辞：“以后我得戴墨镜跟你说话，你也少盯着我的眼睛看。”

不行，被看穿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。

“臣妾做不到。”

程彧果断直接。

“……”她都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话：“你怎么也看甄嬛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