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世道尽快恢复,当然不会将所有人迁徙来灵县,而是助他们在当地安稳下来。

但即便这样,灵县的人口也在持续增加。

周围一些郡县地无主事之人,卫氏不可能一直驻扎在当地,一般发放完粮食就离开,一些地方管理混乱,百姓不堪重负,还是选择来灵县生活。

卫曦音听闻颔首,“要尽快恢复法律才是,不能让这世道继续乱下去。”

有了约束,总归是好事。

卫暨瞥了孙女一眼,“要一步步拟定章程,师出无名,总不可能咱们自己说恢复就恢复。”

谁来执行?

谁来监督?

这些都是事。

在灵县的地盘还行,百姓服管教,做错事可以撵出去。

但外面的人不依靠卫氏生活,这些招数无用。

卫曦音只得按下不表,“那三叔伯他们人在哪?”

“前些日子传了信回来,明渊又率军去了并州,大肆展开清理,他一生戎马,平生夙愿便是有朝一日能看见太平盛世,比你还急。”

说到这卫暨顿了顿,叹道:“明渊春季回来还带走了谷秋,带着六岁的孩子上战场,族里谁劝都无用。”

性子跟从前一样执拗。

族人能接受女子习武,女子出去杀丧尸,但才六岁的孩子,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。

卫明渊却不以为意,他是谷秋的亲大伯,谷秋自个儿想跟去,这是四房自家的事,连三族老都不好拦着。

卫曦音:“………”的确惊世骇俗。

她离开快九个月,卫氏的变化不仅表面上,还有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