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三急,身旁的随从不在意地摆手,“快去快回,别让翁主找不到人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项奇的动作很快,片刻就装作提着裤子,从不远处跑回来。

来回几乎没耽误多少时间。

护卫营那名百夫长打量他片刻,没觉得哪里不对,又扭过头去。

自从右前锋营加入后,护卫营被挤在了最后面。

陈将军是个爱出风头的,走几步就要调转回来,待在马车旁厚着脸皮询问。

“翁主热不热?”

“翁主渴不渴?”

“翁主累不累?”

还没走上几里路,他已经来来回回好几趟。

中山翁主感到有些无奈,每次都耐心地回道:“不热,不渴,暂时不需要休息。”

自从出了城,女郎又将冰壶拿了出来。

车内比外面温度略低一些,虽然还是一股燥热,但在能忍受的范围。

陈将军憨憨地笑,“那翁主有事叫属下。”

说着又跑到最前面领路。

等队伍走远后。

项奇刚才去尿尿的小坡背后,元武和卫凌带着人出现。

很快找到项奇放下的纸条。

元武神色凝重地将纸条上的内容看完,顺手递给卫凌,“凌郎君跟上翁主和女郎他们,翁主有令,我等需返回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