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二娘却是十分嫌弃,说什么也不肯穿。
她对着随从命令道:“我不穿,你们去将翁主那套衣物洗了拿过来。”
随从互相对视了一眼,并没有动。
中山翁主闻言有些不悦,却并没有动怒,扭头吩咐道:“表姐不愿穿就罢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走后,中山翁主才轻轻说道:“如今这世道适者生存,随从为护我安危已是举步维艰,表姐要想清楚,得罪了武艺高强的随从,一旦遇到危险,他们恐怕只能选择一人相护。”
“表姐你猜,他们会选谁?”
答案不言而喻。
那人只会是她,而不是崔二娘。
崔二娘感到有些不可置信,她眼神里全是惊慌,不敢相信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翁主,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“随从虽是下人,但也是中山国的下人,代表的是中山国。”中山翁主缓和了语气,“表姐这个性子是该改改了,之后无论是去是留,我自不会抛下表姐不管,毕竟表姐是姑母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只是我一介女流,有心无力,只怕是护不住表姐。”中山翁主与崔二娘其实并不熟络。
她出生在中山国,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外出,才第三次见到这位表姐。
事发时二人正巧在一处,一路上逃命,护她周全,也是因为姑母曾帮了母亲娘家一把,念及着当中的恩情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