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去了哪儿,谁也不知道。
江蓁蓁点头,不再说话。
云长是个很不知趣的人,分明江蓁蓁沉默是赶他走的意思,他却半点不挪步,就坐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江蓁蓁索性当他不存在。
她养了三日,才能再次适应这个身体。
就在她准备离开这日,云长才终于说道:“江蓁蓁,你不是说,要杀了我吗?”
江蓁蓁:“……”
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多少是有点活得不耐烦了。
想起君文书的死,江蓁蓁眼底就闪过一抹杀气,但她咬了咬牙,还是将那抹杀气隐忍了下去。
“你是小玉的孩子。”即使只是分身的孩子,那也是小玉的孩子,“所以,我不会杀你。”
那可是……她的小玉啊。
云长莫名感觉,江蓁蓁在说这话的时候,辈分瞬间就上去了。
“你和我娘,是怎么认识的?”
她们分明没见过面啊。
“这些你无须知道,总之,从今日开始,你我之间,再无瓜葛。”
说罢,她便潇洒离开。
留下云长站在风中,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……
之后差不多整整两年,江蓁蓁都在四处寻找君越尊上。
她得确认他安好。
但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