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想要的,大多都是留不住的。
沈怀玉跟在萧厉身后,裙摆过长,他追不上前面人的脚步,想要提裙,手中却又抱着长琴。
他的步子迈得大了些,一脚踩住裙摆,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。
萧厉突然回身,沈怀玉直直地撞入他的怀中,连同着怀中的长琴。
慌乱间琴弦被拨动,响起无序的乱调。
萧厉脚步未动,稳稳地接住冒冒失失地琴女,挑逗般搂住他的腰身,“姑娘这是在对在下投怀送抱么?”
走廊上人来人往,玉姑娘娇俏的脸旁染上一抹白纱都遮掩不住的薄红,她慌乱地想要后退,可这轻薄郎的大掌牢牢地桎梏着她的腰身,让她只得隔着长琴依在他的怀中。
“公子误会了妾身并无此意。”
玉姑娘挣了挣,轻薄郎总算放开搂在她腰身上的手,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。
惊慌下又踩住了那该死的裙摆,她不想让这登徒子看笑话,踉跄了一步往一旁跌去。
她闭着眼,预料中的痛楚没有到来,她又跌入了冷檀香的怀中。
“姑娘,”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,“同样的把戏用一次就好,用多了就”
玉姑娘气急败坏地用琴砸他的胸口,被他用胳膊挡住,“好端端地可别毁了琴。”
“我不跟你走了。”玉姑娘直接松手,让这登徒子将自己的琴抱着。
“这琴每日被姑娘这双手弹着,日日抚摸擦拭…且琴即情,姑娘莫不是在暗示在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