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伤口清理干净上了药,程靳言将人扶起,让人靠在他身上,接着给她包扎。

“父亲……”

怀中昏迷的巫马莉娅忽然呢喃一声。

正缠纱布的程靳言下意识看她一眼。

“父亲……”

又是一声。

身为心理医生的程靳言碰到过不少心理变态的,却还是不能够理解、也无法剖析巫马莉娅对自己父亲那扭曲病态的爱。

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母亲扔去喂豹子,人都吓出精神疾病了,却非但没有恨父亲,反而想要获得父亲更多的在意和关心……

但凡正常一点都不会这样。

程靳言将她伤口包扎好后索性就在床边坐住了,像是休息,目光却凝视着巫马莉娅。

“是真的有病。”程靳言对着她说出一句。

次日,

巫马莉娅从昏迷中醒来,房间里除了她不见其他人。

肩膀的伤口被处理过,巫马莉娅隐约记得是程靳言替她取出的子弹……

她低头看了看身上换上的干净衣服,狠狠咬了下牙,那脸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。

巫马家气氛凝重。

巫马家又一次开起了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