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不知道被汗水打湿了多少遍。

秦寒越拿着毛巾,犹豫着问她:“要我帮你擦洗一下身子吗?擦洗一下会舒服些。”

乔影看着他,没应话,嘴角却是没什么力气地轻轻扯起个弧度,非常淡。

得亏秦寒越离她近,不然还真看不见。

他笑着贴近她,轻蹭她的面颊:“笑什么?”

他贴着她脸,闭上眼,内心渐渐得到安慰和满足,积压的郁气也散了。

像是一瞬间得到了治愈。

几天没合过眼,眼睛闭上的一刻一阵刺疼灼热的难受,他抬起脸,看她。

完全把她看透的宠溺和无奈:“你要是有力气说话,肯定要说些大胆直白到让我吃惊、不知道怎么回的话。”

乔影:“……”她有吗?

离近了,他眼球上布满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仿佛能读懂她的眼神:“你肯定会。”

乔影:“……”谁说的?

秦寒越:“所以,让不让擦洗?”

乔影:“……”

药里有安眠成分,乔影没多久便又陷入了昏睡,但好在她没有再烧起来。

秦寒越抓着她一只手,守在床边,他大脑愈感昏沉。

此时夜里接近四点,宾馆里静悄悄地。

走廊上,两人脚步轻巧,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身影来到他们房门前停住。

门把手被轻轻转动。

下一刻,门被打开。

秦寒越站在门内,看着门口两人。

“先生。”来人是从阿肯林赶来的胥正。